的眼底其实那么平静,硬的像块石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恨她,是不是不好?”喻白翊嘴唇轻动,他的表情拧起来,语气里爬上丝丝密密的厌恶,“我都没有听过她的解释,或许她……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对不对?”
严楚少见的哑然。
但喻白翊随即就自己接了话:“不对。”
“不管我自己经历了什么,我不会去伤害我身边最亲的亲人。”
我不会骗自己的亲姐姐,卖自己的亲儿子。
说到这里,喻白翊拿起夹在文件夹侧面的笔,几下翻到最后的签名页,快速签了字。
“我还是恨她吧。”他说,“我理应该恨她的。”
可他话音刚落,成串的泪还是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碎成他童年里支离破碎的灵魂。
严楚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把人抱进怀里。喻白翊放纵的狠狠贴着严楚的胸口,在不知多久的时间里尽情放纵出了所有情绪。
……
严楚联系到殡仪馆。
他们要求的很简单,秦香孑然一身,连遗物都没有什么。那边大致了解了情况,让家属第二天下午就可以取走骨灰了。
他们在海洲市住了一晚,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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