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姐姐帮我处理一下。”
白一宇提着两只书包跟在后面龇牙咧嘴:“怎么可能就是破皮?至少五张纸巾的血。”
严楚回头狠狠睨了他一眼,白一宇也回瞪他,一撤步窜到吉玲侧后方,坚定了自己的战线。
“过来!”吉玲一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音调严肃。她扶着严楚的头,先撩开他额前的头发查看。
这一摸,才知道出的血已经把好几缕头发沾的结痂变硬了。
吉玲眉头紧锁:“挂急诊了吗?给你妈妈打电话了吗?谁打的?对方人呢?”
严楚双手放在大腿面上,腰背挺直:“我不挂号了,用了医保卡我爹秘书肯定能知道了告诉他俩。阿姨你帮我清理一下就行。不疼,就是出血看着吓人而已。”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吉玲一挑眉,“哦所以你大半夜直接往我这跑是吧?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和你同流合污啊?”
严楚默默看着吉玲转身过去,一通“叮叮哐哐”,手很重的拿处理伤口的工具。
十几岁的男孩声音又低又轻:“凭我老爹刚刚出院不到一周,凭我妈已经失眠到神经衰弱。”
白一宇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表情皱了皱:“严楚你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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