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吉玲和严母从学生时代关系就很好,还是严母结婚时候的伴娘,也是看着严楚出生的。
小男孩长得帅气,又聪明,从小到大每一步都走的完美无缺。整个严家也蒸蒸日上。
然而到了分化期,严楚的腺体没了动静。严父的事业也陷入了不小的危机。
两件事情互为表里,圈子里落井下石的人很乐于将它们联系起来以达到成倍的嘲讽效果。严父上周累到胃出血住院,现在都是严母出面撑着公司,忙到连家都回不了,更不要说管严楚了。
结果这成年人的纷纷扰扰,还带动的孩子之间也不安分。
吉玲理解严楚不想告诉家里。
“能不打架就不打架,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她也只能这样说。消毒之后他给伤口擦了红药水,刚要从药箱里拿纱布和绷带,又被严楚拦住了。
“你给我贴了纱布那我还瞒我爸妈什么?”严楚说着,抬手抓了抓头发,尽可能用发梢盖住左侧额头的位置。“还好最近没剪头发,还好吧,不会很明显。”
这时,白一宇拿着热水壶和毛巾回来了。
吉玲先把热毛巾递给严楚让他擦擦脸上和胳膊上的脏污,然后又把热水在脸盆里到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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