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那条项链。
他抬起头:“你当时为什么要给我这片叶子?”
严楚垂眸:“因为你那时候一直在揪地上的草。”
喻白翊眨了眨眼:“啊?”
严楚抱着他进了电梯, 没有走路的需求,两个人突然被迫直视着对方。严楚蹙了蹙眉:“我不知道。”他顿了一下,“我只是看到你的表情。我记得你说,你不想住院了。”
“我当时不知道你怎么了。”
“我当时只是,想让你不要那么难过。”
严楚的声音在过大的金属箱柜里形成一种微妙的环形回声。他话音落下, 便听到怀里喻白翊的一记抽噎。随后便是领口上湿润的触感。
他心脏似乎停跳了一拍。他下意识想说“别哭”, 可话到嘴边, 又默默收了回去。
电梯到了楼层。严楚走出去,路过值班前台时, 他无声地对护士闭了闭眼, 以回应对方震惊不已的表情。
他是昨天傍晚时睡了一阵,到接近零点时醒了。他去喻白翊的病房想看看那人, 一推门,床上空荡荡没了人影。
文潇已经陪护了好几天,今夜是管理局里实在有工作做不完了,必须回去加班,顺便回家去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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