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也不行吗?”
裴敬川看着他:“会头痛。”
陈驹这身体底子,他再清楚不过,实在是怕两杯下肚就醉倒,酒蒙子睡一觉没事,大不了他给人扛回去,好好伺候一晚上,担心的是搞得胃痛,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陈驹现在吃药,基本没什么效果了。
“一杯,”
陈驹晃了晃裴敬川的手腕:“只喝一杯,不然多可惜呀。”
也实在辜负这么好的夏夜。
裴敬川喉结滑动,不着痕迹地偏过脸:“……好。”
他无法拒绝陈驹。
陈驹初次进入酒吧,没经验,不习惯,三好学生当惯了,活像刚进城的乡下土包子,感觉到裴敬川一直紧贴在自己身后,胳膊绷直,似乎有些紧张。
震耳欲聋的乐曲声中,陈驹大笑着回头:“干嘛这么近?”
好紧张的。
他本来就打算用酒壮胆,但这会儿还没喝,还怂着呢。
裴敬川说了句话,周围太吵了,陈驹听不清,没办法,他干脆凑近,贴住陈驹的耳朵说:“我怕你走丢了!”
“不会的!”
人声鼎沸中,陈驹犹豫了下,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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