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裴敬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陈驹的手腕,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慢慢地跑。
他总是沉稳地说,调整呼吸,保持步伐。
其实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到了地点,陈驹就像个软绵绵的布娃娃似的靠在他身上,皮肤很热,呼吸又重,裴敬川就帮人拧开温水,递过去到嘴边。
奔跑过的陈驹,迷迷糊糊的,喝完水后会持续发呆。
而裴敬川就可以不动声色地,转动杯沿,找到对方刚才喝过水的地方。
也同样地凑近嘴边。
不知不觉间,雨势悄然变大。
裴敬川把伞打开,撑在两人的头顶,这时陈驹才心叫一声,坏了。
他拿的是一把晴雨伞,浅蓝色,相对来说小一点,一个人单独打的话还可以,两个人,尤其是两个成年男人站在伞下,就稍微显得局促了。
裴敬川的半个肩膀都被打湿了。
陈驹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拿错了伞。”
两人臂膀挨着,这会儿,可以肆无忌惮地贴得很近,裴敬川侧眸看他:“没关系的。”
甚至某种程度上,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下雨很好,下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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