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落入枯草,当然会呼啦啦地燎原。
感受到……的时候,陈驹闷哼了一声。
他迷迷糊糊地想,裴敬川的手怎么这么长啊,上学那会儿,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抓起一个篮球,一伸手就能盖住他的整张脸,而此刻,也缓慢而强势地寻觅着他的柔软。
陈驹没做过功课,但也有所耳闻,知道这是必须的准备,没动,没挣扎,就这样乖乖地趴在裴敬川的肩膀上。
护手霜是桃子味儿的,被人搁在水池子那,盖子也没拧好。
裴敬川托着他,以防对方腿软往下滑,喷在耳畔的气息灼热:“能再加吗?”
“……可以。”
陈驹不想叫出声,就一口咬住裴敬川的肩,也好过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还是不适的,紧张,羞涩,裴敬川一直让他放松,他也的确随着对方的指令调整呼吸,心跳得很乱,甜腻的果香味儿萦绕在鼻尖,陈驹受不了,含糊地说:“好了。”
可裴敬川不为所动。
这不是妥帖细致的准备工作,是漫长而暧昧的折磨,陈驹抬起头,死死地抓住裴敬川的小臂,声音很哑:“可以了!”
裴敬川看了他一眼,直接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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