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花。
甜到齁得慌。
而晚上的时候,陈驹就没那么好受了,裴敬川似乎对空白的六年抱有芥蒂,他始终要紧紧地抱着陈驹,反复地亲吻,然后用每一次漫长的亲热,在对方身体上留下痕迹,陈驹闹过两次,说吃不消,裴敬川就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说我就用了手……
陈驹凶他:“手也不行!”
他一这样,裴敬川就受不了,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还是悄悄地贴近对方:“那能让我忝一下吗?”
陈驹心软。
总是很容易妥协。
可慢慢的,陈驹琢磨出不对劲儿来了,他每次都嗓音沙哑……而对方却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浑身散发着满足的气息。
陈驹曾经不明白,这样就能爽吗?
裴敬川很认真地回答他,爽。
……可也不至于每晚都这样啊。
再继续下去的话,枯萎的都该是陈驹了。
事实上,他也的确感觉自己慢慢的,都有点支棱不起来了,如果不是对裴敬川太过熟悉,也被毫无保留地爱着,陈驹简直都要怀疑这人其心可诛,是为了给他搞得也养胃。
偶尔有几次,两人都比较兴奋的时候,裴敬川会起来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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