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两天陈驹忙,裴敬川也忙,他不太过问对方工作上的事,只知道项目进展到了最关键的时期,有好几个深夜,裴敬川都回来晚了,带着满身秋夜的冷意,抱着他说对不起,没能和他一起吃晚餐。
但是兜里还有糖。
而早上,还是坚持给陈驹做早饭。
父母这边听说他俩的事了,陈驹到底害臊,没带着人来见面,只是暗戳戳地把裴敬川做饭的身影发到家庭群,收获了妈妈的大拇指,和爸爸的切磋邀请。
“等寒假吧,”他这样说,“那会儿感情也稳定一点,不着急。”
不是说没信心,就是害臊嘛!
而他父母也开始打趣,说以后周末不再搞突然袭击,留时间给他们小两口亲热。
亲热什么呀,陈驹好不容易趁着裴敬川忙碌,给精神气养回来了点。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他不免担忧,“要注意身体啊。”
裴敬川就会在他额头落下个吻,说你放心。
月考终于结束了,放了两天的假,留给老师们改卷和学生撒欢。
因为是内部考试,没必要再集中改卷,英语组分给每个人的任务也不多,陈驹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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