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一晚上能用光两盒套还要问他可不可以继续的斯文败类。
尽管是有昨天纪存礼公寓没有润滑只能用套上的润滑剂的原因多用了几只,但他早上醒来看见满地用过的东西还是被吓了一跳。
话没说出口,不过眼神里的不信任毫不掩饰。
最后纪存礼只能说:我保证。
听他这样说,路遥才放下心把衣服脱下来,腰间两侧的指迹明显得刺目,动作幅度不经意间漏出了大腿内侧触目惊心的吻痕。
纪存礼的眸光愈发深邃。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纪存礼头发湿漉,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雾气环绕在他周围,雾气太大他没带眼镜,和狼肆的身影缓缓重合在一起。
路遥看直了眼,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纪存礼看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想了想还是问:怎么一直留着头发?
纪存礼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两秒,才说: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比我小两岁,是个女孩,记事起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哥哥哥哥的叫,她身体不太好,头发也很少,经常看着我的头发说,哥哥你的头发好漂亮。
说起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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