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得了,一个比一个装。”晏泞不乐意听下去,扬身走了。
端午。
月月靠在晏沉怀里嘟囔:“你上次还跟我说一年也就一两次,现在好了,你不在队里了。逢年过节就要我们回家吃饭。”
他抬手揉了揉卿月的脑袋:“他们那次吃了瘪,现下谁还敢不怕死的惹你。家里除了爷爷你讲话最大。”
还没开饭,两人在花园里吹着风,夏日的熏风醉人。
“二哥,二嫂。”晏泞徐徐走来,一脸没好事的模样。
卿月见他,翻了个白眼,嘟囔:“瘟神!”
“二嫂不愿见我,可我这次是来给二嫂送礼物的。”晏泞笑了笑。
“哦?是你阳痿确诊报告单吗?”周围没人,卿月直接开口呛他。
晏泞也不介意,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是一条绳子模样的东西。他拎着袋子,徐徐开口:“二嫂说爱听空城计,我想着一定得听听,前些日子去了趟立璎阁。想着找个嗓子好的给我唱一段,没想到那个戏子,死活不肯开口。真不知道是为谁守节呢,哈哈哈。”
卿月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要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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