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卿月开始退烧了,整个病房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急症来得快去得快,卿月下午就清醒了,虽然人有些蔫,但是神智比昨晚清楚多了。
正在吊电解质,卿月药反疼得厉害,晏沉坐在一旁给她揉手臂。
她连着两次高烧不退下病危通知书,晏沉的心理防线都要崩溃了,他把额头靠在卿月手臂上呜咽。
卿月用没打针的手拍了拍床边:“到这边来,抱抱。”
晏沉没有矜持,他绕到另一边二话不说爬上床搂住卿月的腰把脑袋埋在她怀里。
卿月的手抚上他的头发,低声细语地安抚:“不怕,不怕。我不会有事的,吓坏了是不是?没事的。”
晏沉在她这里,可以懦弱,可以哭,可以崩溃,变成破碎的糖饼,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变成柔软的棉花娃娃。
烫人的眼泪和呼吸透过衣服粘在卿月的皮肤上,她打趣:“没锁门,等会有人进来看到你哭,可丢人了。”
晏沉跟没听见似的抱着她继续哭了好一会,才缓缓把脸抬起来,哑着嗓子开口:“戒烟戒酒,你不准再喝酒了。我也陪你一起,烟酒都戒掉,以后跟着我去晨跑。”
“啊?再说呗……”卿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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