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与其格格不入。
晏沉和于时屿两人曾在缅北出任务,机缘巧合下得了一块水头成色极优的原石。晏沉找了位隐世的大师傅雕刻了一只麒麟,以自己和于时屿的名义送给了卿月,为她二十岁生日贺礼。
当时卿月调侃这麒麟太凶,不适合女孩子戴,担心自己压不住。
于时屿一边给她放烟花一边打趣:“那卿卿就替未来老公保管吧,也算是我们送给未来妹夫的见面礼。”
“啊?你们俩太小气了吧……一个礼物就想把我的生日,跟我以后老公的见面礼都应付了……”
往事太过久远了。
“佟泽……你出去。”晏沉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了。
佟泽自然不敢多待,得了指令拔腿就往门外走。门关上前的瞬间,佟泽清楚的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巨响。
“哐”
晏沉抬腿踹翻了一旁的矮桌,他红着眼,仿佛一只濒死的困兽。命运无情的嘲笑,逼迫他在爱人死去的七年后,面对另一个挚爱的离去。
“卿月,你拿小屿来压我是不是?”晏沉颤抖着手指着卿月,强撑着开口。“你以为……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就算是小屿在,也不会赞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真是疯了!你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