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低喃:“阿沉,花谢了。”
“谢了就谢了,我去给你去剪几支来替换。”晏沉见她不太开心,便笑着哄到。
卿月摇摇头:“花园里的芍药已经被我剪完了,这是最后几支。”
“阿沉。”卿月靠在晏沉怀里,伸手搂着他,娇软又甜腻地开口。“晚上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去花店给我买一束芍药,我想要家里这个品种,粉白的,可以吗?”
晏沉怎么会拒绝,他宠溺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好,当然好,只要你喜欢。”
卿月把脸贴在他怀里,良久低声问:“阿沉,你知道芍药的花语吗?”
这个问题,卿月一直没有回答他,坐在办公室处理完事情的晏沉打开了浏览器,搜索了一下芍药的花语。
情有独钟,挚爱一人。
八个字所带来的喜悦冲昏了晏沉的大脑,她是喜欢他的。哪怕只有一点,哪怕这也许是因为怀孕,生理激素所带来的影响,导致她有一点点爱上了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还是很开心,他们的爱情在婚后的第六年,开始了。
这个想法让晏沉一整天都有些晕乎乎,整个人都沉浸在愉悦的粉色泡泡里。
六点多天色急转阴沉,雨势由小渐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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