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擦着土路,扬起尘土,突然一颗子弹破空飞来,正中黄毛眉心,身体跌出车外。
张睿面不改色,油门踩到底和摩托并行,单手把着方向盘开枪,摩托上戴着头盔的男人附身躲过子弹,张睿咬牙抽出空弹匣,死死盯着摩托车上的男人。
到底是哪来不要命的疯子,连绿林社的货都敢劫。
两车并行上了桥,下桥后就是大路,车一多活动不开,到时再想追就难了,张睿心一狠,猛打方向盘朝摩托撞去,头盔男踩着飞驰的摩托,一个蹬脚从车窗跳入,手枪还没来得及换新弹匣,就被扔出窗外。
似是知道张睿胸前有伤,男人一拳重击,张睿咳出一口血,艰难抵抗密不透风的攻击,方向盘失去控制,车辆冲出护栏坠桥入水。
河面溅出巨大的水花,车内积水很快没过胸部,正午时分是安城运河开闸放水的时候,水流湍急,头盔男并没有恋战,从车窗爬出,转眼就不见了人。
张睿破开车窗,浮出水面慢慢游上岸,路上还呛了水,跪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连吐好几口血。
扒了浸水沉重的防弹衣,胸口青紫一片,嘴角又溢出血,张睿躺在地上喘息,这下是真得卧床修养了。
口袋里手机嗡嗡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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