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张睿不明所以,“陆哥,我们去哪?”
“警署。”
袁启峰已是穷途末路,只要将人保住,威胁恐吓、严刑逼供,总能撬开他的嘴。
警政大楼内,全年无休的警员人手一杯咖啡行色匆匆,早八点有人打卡上班,有人一脸疲色结束夜班,人流密集,但各行其是,有条不紊,只是一群人的到来打破平衡。
来人足有八人,队尾两叁个人手里捧着个空箱,从叁翼旋转门闯入,尽管身上是和寻常上班族无异的穿着,可没人敢提出异议,只因他们脖子上挂着的工牌。
ICAC(廉政公署),拥有最高行事豁免权,在警署内部畅通无阻。
有了特权,做事自是不留情面,更别说那响当当的口号——“反贪,清廉”,如雷贯耳,队伍领头的李崇明,年仅二十七岁,虽年轻却是其中最难搞的“刺头”,油盐不进,威逼利诱皆走不通。
唯恐被其盯上,原本走进电梯的人纷纷走出让行,李崇明也不客气,“多谢。”
宽敞的办公区在今天格外拥挤,杨科正站在咖啡机哈欠连连,打眼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电梯,咖啡机也忘了关,快步走到办公室,还未敲门,宋文柏先走了出来。
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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