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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电击般的酥麻从笔身源源不断灼烧着手心,皮肤泛起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半边身子发木,可手心的触感是如此明显。
或许很多人都碰过这支钢笔,而他握着的地方可能还有别人留下的指痕。
男人全身都在抗拒,冯毅连忙补充,“这支钢笔只有我用过,没有别人碰过。”
刚说话,男人扔了钢笔,抬着手臂大步走进洗手间,而就连洗手间的门,也是被踹开的,仿佛除了空气,所有东西都是肮脏的。
真快被这病折磨疯了,冯毅头疼地扶额,忘了顾忌所谓的治病技巧,首次表露出医生的焦虑,“黎先生,我理解您对人的防备心,可我是您的医生,您要相信我,医生只有了解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他的焦急换来的仍旧是沉默,在冯毅看来,对方就是在拒绝沟通,事实上,确实如此。
黎尧对自身病情的了解并不比冯毅少,心理疾病大多与童年经历有关,他深知自己是从二十多年前的雨夜开始出问题,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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