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制毒的工厂,四年前被警署炸毁半面墙,因地下还留存许多危险化学用品,被封锁查办了半年之久,处理化工厂成本高,警署不愿出这笔钱,象征X拉了条警戒线围着,恰好地处偏僻,无人料理,时间一长,就成无人区荒废了。
汗毛直立,刘祥后背起了薄汗,“您的意思不会是……”
林书音没让人把话说完,靠在窗边拨弄着枝丫上所剩无几的绿叶,“刘老板,少说多做。”
刘祥连连答应,那头好久无声,再看时电话早挂了。刘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酒水烧着食道,理智却慢慢冷却下来。
当初黎尧一拍PGU就走人,留下他们这些人只能拼命才能挣出一条活路,况且黎尧要是被抓了,难保不会为了立功减刑说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刘祥恍惚地点头,他是没胆子对黎尧下手,林书音这么做,倒也省事了。
冬日?草木枯萎,lU0露冻土上仅余灰褐sE的枯枝与衰草大地,静静地矗立在荒芜的草地上废旧厂房砖石崩落,玻璃零碎,寒风从外墙窟窿簌簌往里吹。
一面漏风的工厂三楼,几人小心搬着箱子和铁罐,独属于化学用品的强烈酸臭味很快蔓延开来,刘祥用手帕紧紧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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