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就是看起来高冷而已，但是此刻看上去，他眼神里好像多了一些东西，让人敬畏。
秦韵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笑着问道：“你今天去哪了？做了什么？”
“去了白云山。”裴衍一点都没有打算瞒着，非常配合的交代了今天自己的行程。
“去见了无为，然后回来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
秦韵想起来，自己回来的时候也做梦了，所以，这是上白云山的后遗症？
秦韵小声的问道：“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裴衍的声音变得缥缈，“我梦到很多记忆里没有的画面，梦到你小时候，还梦到我用尾骨给你雕刻了一只貔貅。”
裴衍的视线落在秦韵的脖子上，那吊坠她还贴身戴着，就露出一点点通透的绿色。
“我梦见你被人骗着去蛮荒找吃的，结果被几千头怪兽追的到处逃窜，还梦见我背着你一直走一直走。”
秦韵嘴角的笑容突然僵硬。
她也梦到过这个场景。
所以，他们真的忘掉了很多东西？
“你的尾巴，就是为了救我被伤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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