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止水……”
符采轻叹了声,“若公主真的心如止水,又为何执意见他一面呢?”
薛棠无言,符采又为她涂了层脂粉,遮挡泪痕。
身为南盛唯一的公主,薛棠的出降仪式十分隆重,只是她眉眼间的哀愁与欢快的礼乐格格不入。
当皇帝看到自己唯一的女儿身着嫁衣出现在眼前时,不禁心酸了下,轻轻地抱住了她。
他心里清楚她的不情愿,可她身为一国公主,这是她应该做的,不能任性。
“父皇,儿臣走了。”
薛棠放开了皇帝,叩首施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拜别皇帝后,薛棠执扇遮面,在宫人们的簇拥下,登上了金碧辉煌的车辇,仪仗队伍绵延数里,浩浩荡荡地前往公主府。
薛棠怎会不知这婚姻背后的意义?她不过是枚制衡朝堂势力的棋子罢了。
驸马的祖父沉如山是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为南盛立下汗马功劳,战功显赫,声名远扬,不过沉如山手握军事重权,锋芒太盛,皇帝为了制衡,将她下嫁到沉家,便可以外戚不得干政为由,从而一步步削弱沉家的实权。
历来功高盖主,祸必降之,不得善终,沉如山自知惹来帝王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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