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牢骚,郁愤不平。
薛棠无奈地叹了一声,眼神渐渐温柔下来。
沉宗知虽为武将出身,但并不粗莽蛮横,言行举止端方,礼数周全,一身正气。要说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不是不喜欢他,而是不喜欢这段身不由己的婚姻。
一个活生生的人,像个物品似的被交易出去,来换取他人的好处,美名其曰是为国为民,奉献自己,可为什么公主只能靠婚姻来展现自己的价值?
这样的想法疯狂地滋蔓生长,一发不可收拾,让她越发不安。
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反抗。
正如年幼时,皇帝虽然允许她去国子监听课,但前提是必须换一身男装。她心中不服,为何国子监只允许男子进入,却不允许女子进入?但碍于圣命,她不得不从,不过,她并未完全顺从,而是依照男子襕衫的形制改了一身女装,虽然看上去不伦不类,但挑不出错。可皇帝仍是不满,此后再也不许她去国子监听课了。
回忆浮现眼前,她犹记当时先皇后规劝她的话:“女子不应过多抛头露面,有失礼节,不成体统。”
薛棠郁懑,身为女子理应最看重的贞洁道德,她视如敝屣,那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捆住手脚,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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