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上,枪底杵地,发出闷沉的响声,“习武之人,身强体健,不劳公主挂心,公主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吧。”
薛棠微笑回应,没再搭话。
她常常在院中闲逛吹风,就寝时又不关窗子,现在已经感染了风寒。符采虽然清楚她的计划,但还是不免担心她的身体。
“公主手里的捂子用了许久,我去给公主换一个。”
“不必了。”薛棠将汤捂子递给身旁的下人,“我现在已经很暖和了。”
与此同时,王宁凌接过卫兵手中的干净方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长枪,一边用余光盯着主仆二人。
薛棠毫不在意,坦然赏花。
一院月季艳丽夺目,美不胜收。她俯下身轻轻一嗅,清香萦绕,恬然自得。起身抬眼间,恰好对上王宁凌的目光,她朝他浅浅一笑,端庄温柔。
王宁凌手中动作一顿,视线移回到枪身上,擦拭的速度不自知地加快了许多。
薛棠若无其事地继续赏花,一盆没有盛开的月季落入眼中,她随口一问:“这盆月季尚未开花,不知之后如何?”
这是在影射樊扶光,符采了然,“虽尚未盛开,但花苞饱满,枝叶繁盛,假以时日必定开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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