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随着时间的流逝,伊莲的手指又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直到手机提醒:半个小时后是和心理医生的谈话时间。
伊莲后知后觉记起那个黑色的盒子。她屏住呼吸打开盒子,里面装的不止所谓的项圈,还有好几个带着铃铛的夹子。只看了一眼,她就飞快把那个盒子盖上,重新丢进柜子最深处。她一直对自己说不要哭,可还是哭到上气不接不气。她凭着本能给昨天刚交换联系方式的盖文打了电话。
“你确定要开着门吗?”尔文关门的动作被伊莲阻止,她站在门边,死死的拉着那扇门,外面是连接大门进出口的走廊,一位阿姨正在打扫卫生,而盖文则站在走廊尽头、大门边等伊莲结束。
“确定。”伊莲将凳子摆在门边,卡住门不让它关闭,直接坐下:“我们快点开始吧。”她的耳朵几乎快要竖起来、紧张的听着附近的动静。
可能是这种策略真的有效,尔文没有再说奇怪的话,只是看着伊莲的眼神满是玩味,最后快结束的时候,他又要摘眼镜,伊莲吓得赶紧拽着他的手、阻止他摘眼镜的动作:“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等我走了、你再摘眼镜。”
尔文没有阻止伊莲,停下动作,笑着起身:“明天见。”
伊莲看事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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