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做什么?”
许恩殊艰难的伸出手想推廖择文,嘴里没好气的说,“你说呢。”
廖择文攥住许恩殊从被子里伸出来推搡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按两下,终于松开许恩殊,起身摁亮床头的灯。
床头灯开关被按动发出的啪嗒一声,将许恩殊从黏稠和暧昧的氛围中拯救出,她感到像溺水被人救起一般突然清醒过来,可是在度数很低的暖黄色灯下,对上廖择文幽深而专注凝视她的眼睛,又感觉重新溺水了。
“怎么不动,要哥哥抱你去吗?”
许恩殊掀开被子,膝行到床侧,刚要脚落地,廖择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拖鞋在那边吗?”
他要的不是在或不在的回答,所以没有等许恩殊开口,便继续说,“不准光脚在地上走,天气这么冷,感冒怎么办。”
这句话说完,他已经拿着拖鞋走到了许恩殊面前,娴熟的单膝跪地,握住许恩殊的脚踝往她脚上套拖鞋。
许恩殊从洗手间出来,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五点多,廖择文告诉她自己设置了六点的闹钟,原本想的是在七点前将许恩殊送回去便好。
实在时间太早,早饭许恩殊是吃不下去,原是想在酒店房间待到六点,可是和廖择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