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不在,只许恩殊一个人在病房,她仍在输液,大概实在虚弱,连做些事情以打发时间都不行,只能看着窗外树发呆以养神。
房内很静,廖择文打开门就和听到动静转回头的许恩殊对上视线。
暴雨过后,临安的热暑如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汹涌袭来。窗外蝉鸣咿咿呀呀。廖择文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很重,甚至压过蝉鸣声。在已经变得遥远且不真实的蝉鸣里,廖择文同许恩殊对视着走到病床边。
廖择文在床边立住,如一个真正的邻家哥哥般客气而疏离的询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撒谎,”廖择文俯下身,身体贴近许恩殊,开口说话,语气变得十分暧昧,“黑眼圈这么重。”
许恩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打岔道,“明天可不可以给我带一点葡萄来,我想吃。”
“医生说你可以吃凉的东西了吗?”
许恩殊转了转眼珠,道,“我只吃一两个肯定没有关系的。”
廖择文摸了摸许恩殊的面颊,“等你好了想吃多少哥哥都给你买,忍一忍好不好?”
许恩殊不太情愿的说好吧。
廖择文拖了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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