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
廖择文的吻落下来,滚烫而热烈,“恩殊,说过了爱哥哥,就不可以反悔哦。”
许恩殊的心因为廖择文说的话瑟缩了一下,她本能感到危险和奇怪,但廖择文的吻来得过于激烈,缠住她的唇舌,夺走她的呼吸,她很快无法思考,沉浸在这个吻里。
越莹送完伊丽翠回来,赶上晚高峰,迟了很多才回到医院,进到病房,廖择文正在削苹果,许恩殊坐在床上,像个小皇帝般,“廖择文你根本削得就不对,兔子耳朵没有这么小。”
廖择文认真端详手里的苹果,又看一眼立在床头柜的手机,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只兔子形状的苹果,“我怎么感觉是差不多的。”
越莹的到来打断了两人争论。
她将包放下,说,“饿了没有,我刚刚定了饭,应该马上就送到了。”
许恩殊没有回答,小声对廖择文说,“就是不对,你削短了。”
“那我明天来给你削一个耳朵长一点的,今天先将就着吃,好不好?”廖择文说完这话,又去看越莹,“辛苦婶婶了。我看外面还在下雨,婶婶没淋雨吧。”
越莹笑了笑,“没有,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来的。”
两人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