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也是在房间里做累出来喝水。
牧相旬觉得很抱歉,想回房间,但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沉清坐在桌子上,两只腿紧紧盘在暗锐的腰上,暗锐捂住她的嘴,每动一下,沉清就忍不住往后仰,她看上去又痛苦又快乐。
牧相旬只觉得她那双腿真漂亮,目不转睛地盯着。
牧相旬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一抬眸,和缓过神来的沉清对上了视线,他吓了一跳,跑回了房间,缩进被子里。
回到房间的牧相旬只觉得身体燥热,水也没喝成,越发口感舌燥,又怕他们还在外面。
但是现在……他手慢慢伸进了裤子里。
脑子里想着刚刚的场景。
闷哼一声,泄了出来。
不够……牧相旬又继续,他是容易发情的动物,但他一直控制得很好,现在居然……
他的发情期好像提前了。
房间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牧相旬一动也不动。
“水。”是沉清。
牧相旬起身,接过水一口气喝光了“谢谢!”
“还要吗?”沉清问他。
“不用了。”牧相旬脸有些红,他喘着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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