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清楚皇帝袍角袖口都沾了些灰,真是刚出去才回来。这么晚出去打猎,也未免离谱了些,偷偷出宫,更不像话。素女想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皇帝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素女道:“素女只是想到陛下日理万机,白日赴宫宴,夜里还要给山上的野兽共贺佳节,不住敬佩而已。”
这是她第一次揶揄他,皇帝也忍不住笑了:“看来你在这里住的不错,如今都学会玩笑了。”
素女惊觉自己笑意满面,颇不庄重,连忙收了。又在皇帝的伤口外头缠了几道纱,最后不知道用什么扎住,顺手用白日结五色缕的线系了上去。
皇帝见了,感叹道:“长命缕,朕倒是久不系这个了,你给朕也系一个罢。”
素女扎好他的手掌,挑了一个系得极工整的长命缕。皇帝配合地拿起腰间的玉佩,叫她往上系。素女聚精会神地绕着那丝缕,鼻嗅间幽幽然地闻见了他身上熏的龙涎香,合宫上下单皇帝能享用的香,被他的体温熨了一整天,有一种暧昧纠缠又炽热的余韵。她的脑袋抵着他的胸怀,低着脸,头发散着,只露出一只耳垂来。
皇帝心想:平时倒是很难从这个角度看她,比之床笫之间的艳情,更有些小家碧玉的温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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