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缕妥帖地收进怀里,才亦步亦趋地紧跟上去。
*
长秋匆匆赶来的时候,却见素女好像无事发生一样,洗妆拭面,换上了冠帔,一袭青纱,正要去观中。
长秋拦住她:“仙客,你去做什么?”
素女拭了拭颊上的薄汗,答道:“我去女冠观中讲道。”
长秋不安地问:“奴婢听说陛下动怒了?”
素女点头:“嗯,我触怒陛下了。”她正要走,长秋挽住她青纱的袖摆,说:“你别担心,陛下没罚你,现在去向陛下请罪,陛下不会怪罪你的。”
素女转过头来,她今日穿得格外庄重。平冠黄帔、芙蓉玄冠、袖裙靴履,重重的衣冠遮蔽住袒裎的躯体,压抑住澎湃而混乱的杂念。重重服饰外头,笼一层轻薄的青纱,恍若飘然欲仙的神女。
然而,她面色红润,一双眼波宛若秋水,衣袍下,他的吻痕遮蔽在里衣中,被他作弄得红肿的地方隐隐作痛,染着他衣上浓烈炽热的龙涎香味。
她心中无端升起一阵凄凉,她沾染了凡尘的欲念,做不得仙人了。垂下眸,决绝说:“我已请过罪了。陛下恼怒,有他的缘由,不是我所能干涉。”
长秋听她一语声音酸涩,不觉一愣
-->>(第16/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