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也许她的确是出于各种缘由,或者单单因为没有那么爱他,所以想要做一只脱笼之鹄。
他胸口发闷,只能攀住她的腰,用力地顶撞她,问:“事在人为。朕为什么要‘放过’?朕君临天下,八方归顺,有什么想要得不到的?难道你就不肯为朕,做一个寻常妇人,来陪伴朕身旁吗?”
他迭声地发问,到最后,已经连自己都有些惘然。倘若她能做到,又何必请辞?可是,他偏不信这世上有人力不能为之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一件原本愉悦的事变得痛苦不堪,可是他偏偏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从前的欢好情景时不时跃入他的脑海里,甚至连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垂头向他拜会的样子,好像他也全都记起来了。
那一天似乎只是十分寻常的一天,他下朝,在玄元殿的帷帐后,看见她衣摆青纱的一角。这段记忆突然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脑海里。
可是现在,他十分痛恨那天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把这个他最讨厌的道士身份的女人赶走呢?
素女像是越来越疲惫了。她的手一开始还搭在他背上,逐渐地滑落下来,身体对他迎送的应答愈发迟缓。她的呻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