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舔得又痛又痒,黎书夹着腿推他,手也抵在他额头。
乳头扭着从唇里退出,蒋弛还想再去含,耳垂就被人使劲捏了下。
浑身一颤,阴茎猛跳,他粗喘一声,差点缴械投降。
“操。”胸膛剧烈起伏,昏了头,他喘着骂出一句脏话。
头上又被拍了下,黎书像教训犯错的小狗一样,捏着他的耳垂训话,“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
尾椎又是一麻,蒋弛头昏脑涨,“我操……”
这下不止耳垂,连腰窝也被戳了下。
“嗯……”他浑身颤抖,低头把奶肉塞入口中,鸡巴打浆一样,把水液都插成白沫。
黎书被他顶得摇摇晃晃,犬牙咬在胸上把奶头吸得发疼,从脖颈到锁骨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痕,腰一软,摸着耳廓又要去帮他射。
双手被束在头顶,蒋弛一手钳住她,一手抬她下巴,“要跟我打架是不是?”
他那么高一个,说这种话完全是欺压,黎书偏头去咬他手指,小逼又被插着狠顶一下。
腿间淅沥沥地像下雨一样,阴茎顶一下,囊袋拍在屁股上全是水液。
“要不要打?我先让你叁下,叁下之内绝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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