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去了,这鬼地方又不开药店,到时候把那姑娘肚子搞大了,事情就难以收场了。
回去的时候,不到八点。
他摩挲裤兜里的包装盒,难以分辨此刻的心情。这个状态在最近一段时间很频繁,他无法解离自己的情绪。
傍晚见到那对夫妻时,他们依旧对他很热情,嘘寒问暖,问他考古工作进行得如何。听说他需要“那个东西”,这对夫妻脸上表情既暧昧又促狭,居然塞给他一整盒,超薄十只装。
对他说,关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了,确实应该放松放松。
王盟也在场,很好奇,问他:“老板,你要避孕套干嘛啊。”
他罕见的有些尴尬。那对夫妻说:“那当然是要用了,还能干嘛?”
王盟欲言又止,吴邪猜他是想问难道老板娘回来了。
吴邪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他连对自己解释都做不到。现在,只有一点能够确定:他破坏了自己的原则,并让整件事持续复杂化,让他、让他们,让所有人都朝向一个未知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他的问题就是想太多,让自己筋疲力竭、心力交瘁。
现在他想将理智放在第二位。
帐篷里亮着一盏很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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