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花菜都凉了,因此在荒郊野外干什么的都有。
以前听奶奶讲,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我跳下牛车,左看右看,拉了下背包,这一路走得骨头快要散架。
吴三省和请来的向导交流,向导说,这最后一程,要坐船。
“坐船?”吴三省指着一条向我们跑来的狗道,“这狗,还会游泳?”
吴三省的侄子,我知道了他叫吴邪。这个名字取的挺妙,却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两只平板船一前一后从山后驶出来,我上了第一条船,吴邪在身后。
回头时,我看见他,他没在看我,而是盯着水里。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违和感。
……
我没有彻底晕过去,保留着一部分意识,但没有足够的力气睁开眼睛。只感觉,有人一直在摸我的脸,摸我的头发,这些动作很缠绵,然后被亲了一下。
对方亲一下还不够,我感觉到舌头被吸得发胀、发疼,恐怕要马上因为缺氧而窒息。
心里叫苦不迭,这他妈的是我的初吻,怎么能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这人是他妈的变态么?晕厥的人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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