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快把老人家骨头掐碎,说起话来比我们还嘮叨。我想,许湘晴一定没想到,他会得到爸爸的拐杖伺候。
爸爸一听到他又把工作辞了,差点没丢他餵河边的鱼虾。他跪在地板上,浑身冒冷汗,战战兢兢说:「爸比,我辞工作是、是因为,嗯……就不喜欢那边的环境,每天加班,薪水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乱扣钱,还有前辈会欺负人。」
「你哪次不是怪环境跟同事,你这次工作多久?」爸爸已经打算把他带到补教界,不想放任他优秀的文科成绩在公司无所用,还惹一堆麻烦。
许湘晴玩着指头,好一会儿才敢开口说:「啊……嗯……算起来,有半年吧?这样很久了,突破我过去那五份工作。」
「你今天去家里附近的补习班报到,国文和英文是你的强项,不要再做行外事。」
「什么叫行外事啦?工作多半进去,才能了解那些眉角。」
「这你就不懂,你该去有人罩的地方。」
下一秒,爸爸打电话给那间补习班的老闆,他们是多年好友,即使爸爸很早就退休,他偶尔会去帮那位老闆助阵,当代课或解题班老师之类。
许湘晴本来不正经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难看,嘴角下垂,眼睛充斥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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