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女人多,各个穿着艷丽,有人穿旗袍,有人穿无袖背心,也有人穿大红舞裙,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和我们看他们的,没两样,我们彼此注视着日常中的异类。
走了一段路,到一间有霓虹灯招牌的酒吧「不罪不归gaybar」。那时我刚识字,面对脑海里没有词语,加上扛棒绚丽,我的好奇心整个大发作,天真地询问:「妈妈,那个是什么意思?」
「……是你爸爸的后花园,我现在明白为何他会答应跟我结婚了,家庭是我们生命里最大的枷锁呢!」妈妈訕笑,握紧我的那隻手渐渐冰凉,她步伐蹣跚走进去,踏着她的高跟鞋,与现场的风格不太一致,于是有些人注视她的一举一动,深怕被她的刺扎伤。
我则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声色场所,昏暗的灯光可见淡淡的灰色粒子漂浮,坐在酒吧里的男人们通常双双成对,躲在角落亲密触碰对方,或是待在舞池紧贴他人身体摆动,而喧闹的异世界里,有一人孤独地待在吧檯前,和他人形成强烈对比。
爸爸独自闷酒,没打算与他人有过多的交流,他好比一座被荆棘缠绕的移动城堡,来到这座花园,任蝴蝶与蜜蜂围绕着他,与他相伴,却不愿好好呼吸花的芳香,渐渐向外扩散他的寂寞,长出更多带刺的藤蔓,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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