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结冰的声音,听见风呼呼吹进山洞的怪叫,听见蝙蝠扑飞,叽叽啾啾像邪恶的法师在怪笑。
她想起父亲的去世,电视上播放的飞机残片,母亲尖锐的令人心颤的大哭。
她想呐喊,发疯,想跟眼前这个可恨的人同归于尽。她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请让我回去。”心中波涛汹涌,面上仍尽可能保持镇静。
“我说了,过来坐。”
沧沐不假思索摇头,她害怕,又觉得事到如今没什么可怕的。
她不来,德尔森就过去。
见他朝自己靠近,沧沐跑到床的另一侧。德尔森觉得好笑似地看了她一会儿,掏枪朝她和床之间按下扳机。
沧沐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墙边扑倒,行李掉了一地。她又惊又惧,无助地等待下一发子弹。但是没有,德尔森收起枪,继续朝她走来。
他不过想让她无处可逃,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沧沐为冒出这个词的自己感到悲哀。
德尔森捡起行李还给沧沐,见她不接,便搁在一旁,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拿手中的照片给她看。
沧沐用余光寻找他的枪。它挂在他的腰后,无法轻易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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