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电话,刚掐断,手机就被迈克拿了去,他和罗伯森一起离开了房间。
德尔森站起来,像埋伏的猎豹一点点接近猎物那样一步步靠近沧沐。沧沐毕竟心虚,只敢抬头目视他的下巴。
“诚实未必是美德,很高兴你没有愚蠢到完全放弃谎言。”德尔森在距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继续说,“好好接受治疗,别再试图耍小聪明,于你于我都好,明白吗女士?”
“绑匪头子”面前,由不得说不。
养伤的这些天,德尔森日日与沧沐在一起,包括用餐和工作,只有沐浴和睡觉时间不在。
因她不懂桑切兰语,德尔森无所顾忌。前来向他汇报的人们第一次都压低声音,眼神不时往她身上飘忽。后来把她当空气,有时持不同意见的人还会当面争执起来。这个时候只能说德尔森不愧是大家族首领,往往他寥寥几句就说得双方不再多言。
没有外国人能读懂桑切兰人的微表情,他们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冷感民族。
沧沐每天不是看书,就是望着窗外发呆。德尔森空闲的时候,她能感到他不加掩饰的目光,但她不说话,他就不主动搭话。
他们之间实在没话可聊。假如她继承谷沣家族,还可以谈合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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