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驱赶他。
他套着厚厚的大衣,戴着又厚又大的手套,写起字来缓慢笨拙。即便如此,这身装备也难以抵抗一波又一波侵袭而来的寒意。他停下笔,冷得直晃身体。
沧沐关起一扇窗,因为这个举动,安德鲁发现了她,遥遥地朝她挥手。
沧沐知道自己不应该对此产生一丝一毫的反应,但她也确实没想到对方会打招呼,所以关窗的动作还是停顿了。安德鲁知道她看见了自己,手挥得更用力了。
门口的家族成员狐疑地回头,想知道是谁让一个小警员笑得跟花儿一样。沧沐生怕惹出麻烦,赶紧关好窗,拉上窗帘,远离了窗台。
傍晚五点半,沧沐忍不住悄悄拉开窗帘一条缝。天已经黑了,卡蒂奇宅邸的围墙柱上装有小灯,淡黄的灯光映照出安德鲁的半个身子。
他还在那里,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时而晃晃身子,时而跺着脚原地转个圈。
又半个小时过去,他抬头看了一眼沧沐的房间,步履沉沉地走到围墙边。有辆车贴墙停着,安德鲁上了那辆车,打开车灯,一分钟后发车离去。
银白的车灯驶离卡蒂奇宅邸,驶向漆黑的道路,渐渐由平行的两道光线变成不规则的光斑,最后成为黑夜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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