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报告了在他昏迷期间发生的重要事件,特别指出了警察取证和警员蹲点一事。
可是德尔森的心思却不在这两件事上。
“沧沐为什么会那样?”他问迈克。
迈克一愣,随后洋溢起快乐的微笑:“啊,那个啊,一定是听说老大救了她,在感谢你呢。”
是这样吗?
脆弱的时期一过去,德尔森的多疑和理性又占了上风。
不可能的。
他几乎下意识得出了结论。
他记得沧沐手心的温度,记得她温和的面庞,也记得她第一次用桑切兰语对他说话。
“谢谢你救了我。”她说。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语可以这么动听,可以这么自如地传达出暖人心脾的话语。
它们的确令人向往,令他短暂地沉醉其中。他一度眼里心里全都是她,只要她出现在视线里,他就能忘却一切身体的痛苦和不适,只专注于她。
这份令人害怕的专注,让德尔森得以记得沧沐的每一种神情,和神情的每一个变化。
是幸好呢,还是不幸呢?在理智的按键下,滤镜消失了。
未经美化的原始记忆里,经迈克提醒后的沧沐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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