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风格与周边格格不入,屋顶上插着一面旗帜,正是燕代的国旗。
对那面国旗,沧沐视若无睹,强劲的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嘉内莉也缩着脖子,见沧沐冻得不成样子,说:“走吧,海边太冷了,要夏天来才好。”
沧沐点头道:“嗯,我想回去了。”
她的鼻头冻得通红,双眼被吹得几乎睁不开,嘉内莉也是。她们从冰冷的室外回到车上后,禁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回到卡蒂奇府,沧沐偷偷瞄了眼车上的时间。
半小时。从燕代办事处到卡蒂奇府,得起码半小时。半小时内,什么都可能发生。
每次回国的路上都出问题,这事怎么想怎么蹊跷。但德尔森也为此受了伤,还抓了人,暂且排除他的嫌疑。
那么,是谁呢?是谁千方百计地阻止她回国?又为了什么呢?
难道当真如德尔森猜测的,为了留住他的软肋吗?
但她,真是他的软肋吗?还是,就连德尔森所谓的软肋、动情和受伤,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但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可什么都没有啊!
沧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屋,只记得她很累,不想思考,也不想忧虑,脱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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