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色人。”
骆梓青明白,那位她崇拜的领导,对她恐怕真的是偏爱。
否则只要看着她被欺负就好了,毕竟把人弄走,就要得罪人。
他宽慰苏漫道,“漫漫,看开些,这些都是小事,他会批评你,也许觉得你尚有进步的空间。有些人,领导如果连批评都懒得批评了,那证明那人无药可救,不必浪费唇舌。”
苏漫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沁出的眼泪,目无焦点看着前方道,“我也知道,可就是觉得很难堪,也许因为是他批评我,我才觉得更难堪。”
骆梓青握了握手机,问,“说出来感觉好些没有?”
苏漫继续趴着,也没有启动车子,电台的音乐一直在放。
骆梓青陪她听着电台,苏漫不说话,骆梓青就自顾自同她说自己这几天的工作,新鲜的见闻,期望逗笑她。
苏漫安安静静的听着,他说道,“后来我陪着考察团去了附近的村里,一个女生看到墙上贴着的一个个圆坨坨,她问那是不是茶饼。地接扎西欺负人,给她掰了一块,她一闻才知道,那是牛粪,长得真的像茶饼一样。”
苏漫很捧场地笑了一声,骆梓青问,“怎么样,开心点吗?”
苏漫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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