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协会,问我们要钱,我们这几年是赚得好,但也没那么多钱啊。”
骆梓青等人听完也都沉默,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何嘉扬最后愤愤道,“可惜现在上面都是这种人!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骆梓青拍了拍他的手,几个人一起举杯,喝了一杯之后,副主席道,“齐侯好服紫,一国皆服紫。”
常委接口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骆梓青笑道,“你们这是在行酒令呢?”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领导的导向作用也实在太过重要了,从小看多了这些,其实骆梓青倒是很明白,不过是世事轮回,没有谁能一直顺风,也不会有谁长年逆境,自己不断调整和改变,才能适应未来。
他举着杯子对何嘉扬道,“忍耐是为了更好的以后,干杯。”
何嘉扬等人都举了杯子,话题又被岔开了去,最后一群人都喝多了,只有骆梓青最清醒,把他们一个个送回了宾馆。
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赵晓语发了语音请求过来,4月的晚上,寒风呼啸,依然十分寒冷,雪山上终年覆着皑皑白雪。
骆梓青的脸被吹得有些僵硬,好在刚刚喝了点酒,略微驱走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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