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路上,不知不觉就哭了起来。
苏漫一边开车,一边放歌,一边哭着发泄。
成年就是,你连哭,都不敢抱着自己的父母。
内心的这些委屈无人可说,最后还是选择了给骆梓青打电话。
信号很不好,声音断断续续,最后没说上三句就断了。
等回到家,苏漫稍微平静了一些,躺在床上听音乐,等着骆梓青。
她很笃定,等他忙完,一定会来安慰自己。
快八点,骆梓青才回到了宿舍,网络才算好了一点,给苏漫发了语音聊天请求,一秒就接了。
骆梓青问她,“在做什么?”
苏漫回了道,“在抑郁。”
骆梓青笑了,“还能说出来就证明不算太严重。”
听到他的笑声,苏漫觉得温暖,她叹了口气,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连忙翻身下床,确定门关严了,才重新躺回床上,戴了蓝牙耳机,声音哽咽。
骆梓青听到她的哭泣,十分心疼,他问,“怎么了?受啥委屈了?说出来让我安慰安慰你。”
是啊,多委屈啊,却能跟谁说呢?还记得纪子洲说过,做科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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