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趁着中午,帮骆梓青做了他要的宣传海报,到了晚上,骆梓青才回复道:已经没事了。
苏漫这才放心,对他回了一句好好休息,上传了图片就睡了。
骆梓青看着苏漫发来的海报,却是难以平静。
他知道,她周末大概是去约会了。
每次她和纪子洲约会,都会特别的安静,不像平时,不时发来消息说些什么。
他孤单单呆在病房里,不敢打扰,除了家人的来电,无以慰藉寂寞。
他看完了一本书,是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上一位病友无意间留在了这里,书签显示,他只看到了一半。
作家都是感性的,小说更是感性的结晶,一遍遍呼唤着人性。
他看到一句话,被用铅笔划了出来,不知是不是那位把书留在这里的病友划下的,那句话是这么写的:只有心已经被人征服的女人,才会怕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苏漫多怕纪子洲呢?她忐忑揣测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却不敢跟他证实一下。
就像,他不敢问她,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样子,也不敢问她,是不是知道自己是谁。
一段感情里,倾注多的人往往被动,曾经如此,如今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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