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从会场出来,立刻拨了回去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漫叹了口气,看着天边高而淡的流云道,“我觉得我在造孽。”
骆梓青问,“怎么说?”
苏漫倒也坦率,把政审过程中发生的这件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骆梓青还没回答,许峰就来电了,苏漫只能挂断了语聊,接了许峰的电话。许峰问,“政审完了吗?有问题吗?”
苏漫沉默了一会儿道,“没有问题。”
许峰道,“不管如何,你必须让那个人进,否则我免你的职,我都提前让杜若兰关照你们了,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苏漫没有吭声,许峰等了半天,问她,“哑巴了?说话啊!”
苏漫吐了口气道,“我知道了,许书记,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许峰挂了电话。
苏漫趴在方向盘上,骆梓青的电话进来了,苏漫闭着眼睛,不说话。
骆梓青在那头,给她放了一首藏族的民歌。
苏漫听着嘹亮空灵的歌声,问骆梓青,“你说人活到最后是不是都会向现实妥协?”
骆梓青看着书,却道,“保持天真很难,但返璞归真更难,如果渴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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