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一个正处,却只是副部长。
苏漫点了点头,她问,“朱佳清的背景是谁?能让她想到组织部,就到组织部?”
骆梓青道,“各有各的门路,据说是市里某个党派的主委。”
以朱佳清攀附的能力,倒不是不可能的。
苏漫问,“你们部长就接受了?”
骆梓青说,“有需要,就会有利益交换,但也没能让她称心如愿。”
她叹了口气道,“真是复杂。”
骆梓青道,“并不复杂。”
苏漫看看他。
骆梓青道,“只要自己不做一个复杂的人,世界就会简单很多。”
这句话听着好像是废话,但仔细想想,可不是这样吗?
初涉世事的天真,和最后外圆内方的返璞归真,到底是有了一个凤凰涅槃的过程。
苏漫道,“青哥,若不是有你,这三年对我而言,也是很难熬的。”
骆梓青握着她的手,苏漫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而奇异的触感,他的手掌和自己的手掌之间,多了一个坚硬的饰物。
骆梓青张开手掌,苏漫摊开手心,是一对非常精致的珍珠耳钉。
苏漫说,“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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