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是虚伪到家了，当初为了金德一，想把她发配的，不也是宋伟么？
好不好其实都是假的，有用就是好，没用就是不好，这就是职场逻辑。
王合升道，“小苏真的不错啊，勤勉，踏实，关键是嘴巴严，我觉得她很适合做组织工作。”
纪子洲道，“是，当时是我们的人才办主任。”
王合升哦了一声问，“小苏现在是服务办主任吧？”
苏漫点头说是，她能感受到，纪子洲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纪子洲没有说话，宋伟问，“怎么从人才办去了服务办呢？”
纪子洲看向苏漫，苏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能当上人才办主任，是因为纪子洲，能当上服务办主任，还是因为纪子洲。
这人现在就坐在她面前，她能怎么说？
王合升早就看过苏漫的履历，一个人的任免审批表，是能看出很多问题的。
苏漫的起起落落，跟许峰显然是有关系的，但许峰已经走了，现在是纪子洲当家，他才特意把纪子洲约了出来关照。
他道，“小纪啊，以前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我就不说了。你现在是书记了，你要关心好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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