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沁发疯,而留下的深深的血痕。
骆梓青看向了他的左手,纪子洲的右手覆上了自己的左手,交握在身前,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谈话。
骆梓青为他泡了杯雪莲茶,“这次去西藏带回来的,还不错,可以尝尝。”
纪子洲道了声谢,接过了茶杯。
骆梓青看到了他的戒指,也看到了他的伤痕。
骆梓青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一般这种时候,会先开口问问,最近怎么样,家里怎么样。
但他们两个人,是无法随意聊生活的。
骆梓青道,“上周我还在西藏的时候,孙书记就来电同我说,中央督导组下了死命令,再给一个月,严伟明涉黑涉恶的案件,必须要有突破。孙书记压力很大,但暂时没有合适人选。”
纪子洲喝了口茶道,“这个案子拖了快半年了吧?”
骆梓青道,“差不多。公安内部虽然刘宇局长压得住,但也人心惶惶。”
纪子洲捧着杯子道,“下面人不敢查,怕冒进了,牵连到自己。”
骆梓青明白他的暗示,纪子洲有把握处理当前的局面,他于是只说了句,“人之常情。”
纪子洲不说话。
骆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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