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钧炀降下车窗,跟外面的人打招呼,“ 回来了,大伯?”
“哎,钧炀你是走哪里去来?”人群中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笑着答话。
“医院来,我先送人回去,有空来家里坐下。”
“要得。”
陈漫生怕他一直聊,心里祈祷他快点离开,她想回家。
许钧炀的车开走了,但是关于他的讨论开始了。
“钧炀今年一年都到家里啊?”
“好像是,养身体咯嘛听说。”
“人家养身体都能当官,我们只能打一辈子工。”
这话说的,不管说话的人有心还是无心,听的人觉得有些刺耳。
“人家有那点本事和文化,你要是读个大学说不定现在是县长了,哪个喊你没读得书。”
“我去给他家打工学历都不够哦。”
“所以说多读点书,机会都送到面前来了。要是大学毕业,也才有资格问下人家要人不啊。我们这种大字不识两个的就算了。”
“那个冷泠啊,不是大学毕业吗,听说今年一直在家里没找到工作的嘛,咋个不去问哈呢?”
“人家到屋头考研究生,你以为是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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