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到嘴边,到底没问出来。
两个人一问一回地说着家常,车也很快开到了家,屋里已经弥漫上了饭香,苏念确实也饿了,早晨就勉强喝了几口粥,这一天还没怎么吃东西。
芳姨不在,他正对着料理台切菜,料理台对他来说有点儿矮,他微微躬着身,从背影都能看出他的认真。
苏念悄悄走过去,双手圈住他的腰,脸蹭着他的背,柔声说,谁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认真为太太煮鸡汤的男人才最帅。
徐清昱一向冷寒的眼底不自觉地流出些笑,他想回身看看她,刚才哭什么?
苏念闷在他的背上,不想让他看,也不想说刚才哭什么,你继续做饭,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徐清昱虽然没看到她的眼,也听出了她情绪的低落,他边切菜,边说些别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我让崔路又找了个有经验的护工,现在他人醒了,事情也就多了,小吴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两班倒着会好一些。
苏念嗡声嗡气地嗯一声。
徐清昱又说,还有一件事,周以臣的姐夫池岩,他是脑神经方面的医生,我刚才和他通过电话,他的导师是这方面的权威,我待会儿把他的资料发给你,你看看,如果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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